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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龙说:“我们还会打回来的!”
红军的出发惊动了附近乡村的乡亲们,知道红军就要走的消息,大家伙早早地赶来为他们送行。队伍出发了,群众也自觉排成长队,随着队伍一起走,边走边说话。乡亲们一声声叮咛一声声哭泣,战士们一次次回头一次次抹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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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二、六军团指挥部旧址 |
当时刘家坪干田坝的一面小山坡上,有一群土家族和白族的姑娘、媳妇自发组织起来,站成几排,望着前不见头、后不见尾的队伍,动情地唱起了她们专为这次红军突围编写的桑植民歌《十送红军》。
瑟瑟秋风中,歌声在刘家坪上空久久回荡,深情委婉,带着殷切期盼和离别的伤感。红军战士在歌声里默默行进,没有人说话,只有唰唰的脚步声。他们心里都在祈祷:乡亲们多保重,我们会马上回来的。
家住桑植县城的91岁的老红军肖瑞林还记得乡亲们送行的情景:有的手中提着葫芦装的苞谷酒,有的挎着满篮子橘叶包的糯米粑,有的拿着精心编制的布草鞋。
房东大嫂赶过来,把一双草鞋塞进肖瑞林的怀里。肖瑞林逗了逗大嫂怀里那个不满两岁的孩子,跑向自己的队伍——20岁的肖瑞林此时是红二军团政治部的宣传干事。
距刘家坪15公里的洪家关就是红二军团军团长贺龙的故乡。出发前,贺龙带上几个警卫员,骑着快马,沿着一条铺满落叶的山道,向洪家关疾驰而去,马蹄声声,踏碎了秋风秋雨。他去故乡作了最后一次道别。
83岁的贺文首回忆道:“出发前头一天,贺龙骑着马来找我的父亲:‘幺叔,明天就要走了,你准备好了没有?’”
贺文首的父亲贺勋臣,是贺龙的幺叔,也是最早跟着贺龙“两把菜刀闹革命”的村民之一,武功极好,能挥舞120斤重的大铁刀。南昌起义失败后,又随贺龙回到家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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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华社记者徐壮志在贺龙家乡采访长征故事 |
“母亲、二哥和我送父亲走到村口。贺龙对母亲说:‘幺婶,不送了。我们还会打回来的。你把两个弟弟养好,以后会享福的。’”
随后,贺龙要副官拿了4块银元,放在贺文首的母亲手中。
父亲跟着贺龙纵马扬鞭离去的形象,以及母亲泪流满面的情景,从此深深印在了贺文首的脑海中。
“随着贺龙率部长征,整个贺氏一族,留下了80多位寡妇。”贺文首说,红军长征后,桑植县洪家关三度被烧,自己也度过了6年东躲西藏的日子。
远征,对红六军团军团长肖克来说,已不是头一次了。1934年8月7日,六军团率先离开中央苏区,开始西征。南昌起义时,贺龙任总指挥,21岁的肖克担任连指导员。今天,他们又携手并肩,踏上了远征之路。红二、六军团于1936年7月5日,在长征路上与红32军合编为红二方面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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